AI 木桶悖论:补短板的时代,结束了
木桶理论说,一只桶能装多少水,由最短的板决定,所以我们这代人从上学到上班都在补短板。但 AI 一来,这套逻辑需要彻底升级了:哈佛商学院和波士顿咨询的实验里,700 多个顾问用 AI 干活,垫底的提升 40% 多,顶尖的不到 20%——差距被拉齐,"还不错"不再值钱。
这一期讲:为什么最早拿到红利的人靠的是跨界的广度、这个红利为什么撑不久;为什么真正值钱的是 90 分以上的长板(用史上最赚钱的大奖章基金拆给你看);为什么光有长板还不够、沟通才是核心能力;中小公司老板招人的三个测试维度;以及罗森的超级明星效应正在怎样重新分配财富。
先说一个实验。哈佛商学院和波士顿咨询找了 700 多个顾问——就是平时给大公司做咨询的那种专业人士——让他们用 AI 干活,再做打分评测。结果是:原来水平垫底的那批,整体分数提升了 40% 多;原来最顶尖的专家顾问,只提升了不到 20%。
也就是说,只要你达到了一定标准,AI 就会把交付的水平给拉齐,差距变得越来越小。那么问题来了:专家,还值不值钱?
木桶理论需要彻底升级了
一只桶能装多少水,由最短的板决定——所以我们这代人从上学到上班,一直被教育去补短板。但在我看来,AI 时代这个理论需要彻底升级:板子长不长,不再那么重要;真正重要的,是你的板子够不够多。
AI 时代最早拿到红利的人(可能包括我在内),真正的原因都是跨界:在会用 AI 的基础上,既懂营销又懂产品,可能还懂数据和财务。只要在一个维度上没有盲区、有个 30 分的水平,AI 就能快速帮你补齐到 70 分。我把这个叫”广度的红利”。
但这个红利不会持续太久。再往后,你有 20 分、10 分,甚至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,AI 都能直接做到 80 分、85 分。到那时候,所有人的交付没有本质差异,大量知识工作者被挤压到同一个层级——迎来的自然是价值的贬值。
真正值钱的是 90 分以上的长板
华尔街的文艺复兴科技,旗下那支基金是公认史上最赚钱的:1988 年放 1 万块进去,现在会变成两个亿,年化将近 40%——巴菲特也不过 20% 左右。
他们做对了什么?上世纪 80 年代,整个市场只记录开盘价和收盘价,他们把每一笔成交的详细数据全部攒下来,一点一点清洗干净——这堆没人要的数据,后来变成了别人拿不到的金矿。他们不雇华尔街分析师,雇的是物理学家、天文学家、数学家甚至哲学家:这些人 90 分以上的能力,是从别人眼里的噪音当中看出信号。
独家的数据,加上专业的区分——这才是 AI 时代真正能产生溢价的能力。
光有 90 分还不够。想跟 AI 完美协作,最核心的能力是沟通:专家的一身本事,如果没办法清晰地描述出来,AI 就没办法自动化、规模化地执行——没有沟通就等于零。而且 AI 本质上是为人的需求服务的:没有沟通能力,就没办法洞察客户的真实需求,没办法营销,更没办法成交。现在大部分一人公司、超级个体遇到的最大问题,恰恰是刚需的洞察和销售能力。
中小公司怎么招人:三个测试维度
一,没有 AI 的情况下,他曾经做到过什么别人做不到的事——验的是独特的 90 分能力。二,让他把最拿手的本事讲给一个完全不懂的人听——验的是表达力。三,验他对交付物的区分:同样是 AI 写的稿子,哪个好、为什么好?经常有人在我视频号下留言说 Codex 和 Claude Code 没什么区别——这就是典型的没有区分。
说到这,很多老板会问:这些都是顶尖人才,我一个中小公司招不到。没错——因为你就是那个人。 别再想着招一个人来用 AI 了:你的公司被 AI 撬动的最大杠杆,支点就是你本身。而且在超级个体的时代,人才不用全招进来,可以合作:聘任式的顾问、项目制的外脑,不用跟大厂抢专家。
一个我也没有答案的问题
40 多年前,经济学家罗森讲过”超级明星效应”:一旦技术让头部的产出可以近乎零成本复制,收入就不再按劳动量分配,而是向极少数头部集中。从”谁干得多、干得好”,变成”谁占有最稀缺的资源”——甚至都不是算力和资本了:现在资本想投一家好公司有多难?人家从第一天就盈利,为什么拿你的钱?
知识的劳动力确实在快速贬值。那我们去学习、去提升自己,意义在哪里?那种传统的、采摘式的知识性学习,只是在填补自身的焦虑而已。这个问题到今天我也没有明确的答案——评论区一起聊聊。
来源:7月24日.mp4 真人口播原片 · ASR 模型 gemini-2.5-pro(切段并发) · 原片完整文字版
[00:00] 今天我们来聊一个话题 在 AI 时代 专家顾问 那些传统的知识工作者 还值不值钱 那有个实验 哈佛的商学院和波士顿咨询 找了 700 多个顾问 就是平时给大公司做咨询的那些人 让他们用 AI 去干活 给他们去做打分 做评测
[00:14] 原来水平垫底的那些专家 整体的分数提升了 40% 多 而那些原来顶尖的专家顾问 只提升了不到 20% 也就是说只要你达到了一定标准 AI 就会把交付的水平给拉齐 差距变得越来越小
[00:25] 木桶理论大家都非常的熟悉 那原来我们说一个桶能装多少水 是由最短的那个板去决定的 那我们这代人从上学到上班 一直被教育的都是去补那个短板 那在我看来 AI 的时代 这个木桶理论需要彻底的进行一个升级了
[00:38] 那板子长不长不再那么重要了 真正重要的是 你的板子是不是足够的多 在 AI 时代最早拿到红利的这些人 可能包括我在内 真正的原因都是跨界 多维度的视野和能力 会用 AI 的基础上 既懂营销又懂产品 可能还懂数据和财务
[00:53] 只要我在这个维度上没有盲区 有一个 30 分左右的水平 AI 就可以快速地帮我补齐到 70 分的水平 那我把这个叫做广度的红利 这个红利也不会持续的太久
[01:02] 那再往后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甚至不需要你在这个维度上有 30 分了 你有 20 分 有 10 分 甚至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事 那 AI 就可以帮你直接做到 80 分 甚至是 85 分的这样一个水平 到了这个时候呢 所有人的交付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差异了 大量的知识工作者 就被挤压到了同一个层级 那自然迎来的就是价值的贬值
[01:20] 但并不是说我们就要把所有的时间 投入进去扩充更多的板子 反而从长期主义的层面来看 我们应该去培养 那真正的 90 分以上的长板
[01:30] 那比如说华尔街的文艺复兴科技 它的旗下有一支基金 是公认史上最赚钱的基金 假如你1988年放1万块钱进去 现在会变成两个亿 年化收入将近40% 你要知道巴菲特的公司年化收入也不过20%左右
[01:42] 那这家公司做对了什么呢 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 整个市场都只是记录开盘价和收盘价而已 而他们把每一笔成交的详细的数据全部都攒下来了 一点一点的整理去清洗干净 就是这堆没人要的数据 变成了其他人拿不到的金矿 他们没有去雇华尔街的分析师 而是雇佣了一批物理学家 天文学家 数学家 甚至是哲学家
[02:01] 那这些人的90分以上的能力是什么呢 是从别人眼里的噪音当中看出信号 独家的数据加上专业的区分 这才是在 AI 时代真正能产生溢价的能力
[02:10] 那光有这个90分以上的能力其实是不够的 想要跟 AI 完美的协作 最核心的能力其实是沟通 专家的一身本事 如果没有办法清晰的描述出来 AI 是没有办法自动化规模化的进行执行的 没有沟通就等于零
[02:24] 而且本质上 AI 是为人类的需求而服务的 如果没有沟通能力 我们就没有办法洞察客户真实的需求 也没有办法去营销 更没有办法去成交 大部分现在的 OPC 所谓一人公司超级个体遇到的最大的问题 其实是刚需的洞察和销售能力
[02:40] 那我们再换一个角度来思考 如果你是一家中小公司 接下来要招什么样的人才呢 你可以从三个维度做测试 第一个维度是关于没有 AI 的情况下 曾经做到过什么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这个是关于独特的90分能力的
[02:51] 那第二个点就是要求他把自己最拿手的本事 讲给一个完全不懂的人听 这个验证的是指令能力和表达力 最后还可以去验证一下 对于交付物的区分 同样是 AI 写的一篇稿子 哪个稿子好 为什么好 这里面区别究竟是什么
[03:05] 经常有人跑到我视频号下留言说 Codex 和 Claude Code 这两个工具包括模型 没什么区别呀 这就属于典型的没有区分 它甚至没有办法判断对我们特定的 客户人群 什么样的交付是更有价值
[03:15] 说到这很多老板就要问了 你刚才提的那些 都是顶尖的人才 我作为一个中小公司我招不到这样的人 是没错 因为你就是那个人 你不要再想着去招一个人来用 AI 了 我们的公司被 AI 所能撬动的最大的杠杆 的那个支点就是你本身
[03:28] 而且在这样一个 AI 的时代 OPC 超级个体的时代 我们不要想着去把所有的人才全部都招到 公司里面来 我们可以去合作呀 聘任式的顾问 项目制的外脑 我们不用去跟大厂去抢专家 有很多灵活的合作方式可以去选择 那比几年前可是方便很多的
[03:43] 最近我也在想一个更深入的一个问题啊 40多年前经济学家罗森 曾经讲过一个观点 那叫做超级明星效应 就是一旦技术可以让头部的产出 近乎零成本的复制 那收入就不会再按照劳动量或者是交付 去分配了 而是向极少数的头部去集中
[03:58] 从谁干得多谁干得好 变成了谁占有着最稀缺的资源去集中 甚至都不是算力和资本了 你知道现在资本想要去投一家好公司 有多难吗 人家从第一天开始就盈利 为什么拿你的钱
[04:09] 知识的劳动力确实是在快速进行贬值的 那在这种现实的环境下 我们去学习 去提升自己 意义又在哪里呢 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采摘式的 知识性的学习 只是在填补自身的焦虑而已
[04:20] 那这个问题到今天我其实 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那不如评论区我们一起聊聊 这期内容就是这样 我们下期再见 拜拜